王府池子是济南七十二泉之一,大名濯缨泉。她宛如一颗碧绿的宝石,镶嵌于老城内的民居之间。我对她情有独钟,二十几年来常于不经意间遛达到她身边,拍几张她的肖像,留下她在岁月流逝中永不消失的美。
入冬以来济南第一场大雪后的第二天2021年11月8日
“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多么美妙而浪漫的诗句啊!意思是清清沧浪水哟,可用来洗涤我帽子上的带子。
清澈的泉水碧胜蓝2021年11月26日
据说最早出自生活在先秦时期一位佚名诗人的《沧浪歌》。随时间推移,人们渐渐地把“濯缨”一词的意义引申为超凡脱俗、操守高洁。以其为泉名实在是古朴而又文雅。
王府池子是咱老济南的称呼。那是因为在明朝的时候,皇上家一位老二名叫朱见潾的,于公元1467年在济南城内大兴土木建成一座王府,把珍珠、濯缨等等一众名泉都圈进了自家的后花园。
寒风中苦等一小时,雪终于停了。银装素裹,好一派北国风光。2021年11月7日下午两底接片
改朝换代之后,明王府变成了清朝的山东巡撫衙门,濯缨泉因而重归民间。
摄于2000年CanonAE--1NFD24/2.8乐凯SHD100
毕竟沾过皇家之气,周围的老住户们把她叫成王府池子也在情理之中。久而久之其真名实姓反倒被人们淡忘了。
摄于2000年2月相机:禄莱双反胶卷:伊尔福HP5
直到近几年新修了石栏杆,又立碑于泉池之南,上书“濯缨泉”三个醒目大字,以正其名也。
在公园之外,散落于济南老城区内街道、胡同甚至院落的名泉很多,但若论其美,濯缨泉当首屈一指
摄于2001年2月两底接片相机:CanonAE-1NFD24/2.8胶卷:乐凯SHD100
泉水由池子中流出后一路往北走,先过起凤桥,穿行于民居之间时宽时窄的水渠,再到曲水亭街。最终汇入“四面荷花三面柳”的大明湖。
小雨中的起凤桥,泉水从大石板下流过。摄于2001年9月
由南向北的拍摄角度,水渠在民居中延伸。2001年9月相机:CanonA--1NFD24/2.8胶卷:乐凯SHD100
濯缨泉和珍珠泉在此地联手打造了济南府老城区内“家家泉水、户户垂杨”,颇具江南水乡小桥流水之风韵的独特景观,是大自然慷慨馈赠给济南人的一块风水宝地。
王府池子泉水由此流入曲水亭街。NikonD61024--85G
珍珠泉与濯缨泉合为一体,成就了曲水亭街之美。
济南四季分明,濯缨泉景观随季节之变各有不同。潇潇春雨中,水面上点点滴滴泛起轻轻的涟漪;
摄于2001年相机:CanonAE--1NFD24/2.8乐凯100
夏天酷热,人们在泉边休憩纳凉,孩子则在池中戏水;
王府池子街41号院前还有一个小王府池子。1996年8月
暑假里,王府池子成了孩子们的乐园。1996年8月相机CanonAE-1NFD24/2.8乐凯SHD100
秋风吹过,北岸上的金黄树叶映入碧色的池中,一片五彩斑斓;
摄于2020年11月7日秋高气爽,而2021年的同一天却大雪纷飞NikonD61024--85G
下雪之后,总有不畏严寒的济南爷们儿来此冬泳、扎猛子,一展雄风。(当然现今已不允许在此游泳了)
当时跳水的老师儿看我摆弄相机就问我:你好了吗,我说好了,他一个大鹏展翅跃入水中。2008年2月
自上世纪九十年代起,我曾拍摄了老城区很多影像,也积累了濯缨泉不同时候的一些照片。当年还没有数码相机,用的都是135或120胶卷,有国产的乐凯(便宜),也有进口的柯达和伊尔福(价高但质量好)。
1997年9月王府池子断流,正在清理淤泥。CanonA-1NFD24/2.8富士100彩色负片
拍完之后要钻进壁橱里在全黑状态下,把胶卷装进显影罐里,然后才能到灯下按显影时间、温度和搅动频率的要求,显影、定影、水洗、去除水渍、晾干,最后装袋。
摄于1994年3月起凤桥西侧公共水龙头的小屋还没拆。相机:CanonAE--1NFD24/2.8乐凯400
一旦觉得有几张挺好,就迫不及待钻进暗房,在放大机下铺上相纸,享受看着影像在显影液中慢慢地显现出来的快乐。如今看来的确很麻烦,而这期间稍有不慎便前功尽弃,但在当年却通宵达旦、乐此不疲。
临水而建的民居。相机:禄莱双反2.8E胶片:富士尼澳盘100ACROS
时至今日,暗房没了,相纸和药水也很难买到了,好在还能用扫描和反拍的方法让昔日的底片在电脑中复活,与大家分享多年来濯缨泉的影像纪录。作为摄影的一名修行者在此抛砖引玉,就教于方家之门下。
愿美丽的濯缨泉永远与济南同在。
三底合成以展濯缨泉全貌,可见当年南岸有一架紫藤。摄于2001年CanonA--1NFD24/2.8乐凯SHD1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