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琳琳
展览现场
让我们走近看看。
威廉·亨利·福克斯·塔尔博特(WilliamHenryFoxTalbot),《大厅正门,阿伯茨福德》(HallDoor,Abbotsford),229mm×186mm,卡罗法盐纸工艺(SaltPrint),1844,泰吉轩画廊(北京)
展览现场入口处“洞见”展
在这幅作品的对面,是来自DISCIPULA的《物如何梦》,这是一个还在进行中的项目:通过虚构科技公司——AURA的品牌识别和企业传播策略,想象和探索当下技术、新自由主义和新形式的控制之间不断增长的关联的后果,并展现了某种未来的可能,“一个以最终强行采取企业中心主义的全球化制度为特征的后民主世界;一个监视与控制被完全接受并整合进日常生活的商品化中的世界。”
DISCIPULA《物如何梦》|2016至今/DISCIPULAHowThingsDream,2016-present
另一面,在李舜的《二手卧游》中,那些他未曾真实涉足过的地方,通过街景地图的畅游而被艺术家寻觅到。这些地方充满着“异常”:一双孤独的腿、一块奇怪的牌子……这些奇异产物来自于机器与拼接算法,这种图像的错位、模糊与缺失是大数据与AI在构造“美丽新世界”时的缺漏。“这种突然中断像一次短暂的串线闪回,是现实与虚拟世界间微妙的拼接缝隙,一个开放系统中的隐藏入口。”而艺术家对其用截图、翻拍、素描等多种手法再次复制。如果这种图像的产生是基于机器的一手“卧游”,那么艺术家的精心复制就是一种“二手卧游”。不同于“澄怀观道,卧以游之”的放空和味象,在被疫情阻隔的当下,这种“二手卧游”变得应时应景,但一如作品介绍中所言“只是隔离不同于隐逸,空虚难达致畅神,一切都是荒腔走板的演绎而已。”
李舜《二手卧游》,2019/LiShunSecondaryVirtualWandering(Wòyóu),2019
王菲雨《生活剧场》,2021/FeiyuWangLifeTheater,2021
在“洞见”板块的其他艺术家作品中,同样可以看到他们对于图像与现实感知之间的思考,诸如克莱门特·瓦拉的《点云花园》、伊利斯·莫林的《春季奥德赛》、张文心的《内存腐蚀》、米兰F4的《图像商店》、迈克·纳贾尔的《振荡的宇宙》与《轨道级朕57一46》、温迪·麦克默多的《聊天室》,以及对现在与未来的一些质疑和思索,如马塞尔·瑞克里的《AEON》和费尔南多·蒙蒂尔·克林特的《反乌托邦》。实践和创作总是与特定的背景、地域和客观条件密切相关,来自全球各地的艺术家们汇聚在此,共同探索着人类未来的生活。
费尔南多·蒙蒂尔·克林特《反乌托邦》,2017/FernandoMontielKlintDystopia,2017
画廊板块
巴黎造币厂IIMonnaiedeParisII数字化彩色合剂冲印DigitalC-printEdition2/6,180×154.9cm,2018
中国长城(无名之地的明信片)TheGreatWallofChina(PostcardsfromNowhere)数字化彩色合剂冲印,180.3+5,2014
校对:丁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