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山东泰安有一位26岁的小伙子在社交平台上很火,他的职业是私人陪游,爬一次泰山赚700元,一天接两单月入2万+,年收入超30万,更让人意外的是,他的客户群体中80%是20-35岁的年轻女性。
私人陪游服务是近年来随着个性化旅游需求增长而兴起的一种细分领域,其核心是为客户提供高度定制化、一对一或小团体的专属陪伴服务。
与传统的导游服务相比,私人陪游更注重灵活性、私密性和社交属性,但同时也存在一定争议。
由于服务内容完全根据客户需求设计,可能涵盖旅行规划、文化体验、社交活动如晚宴、音乐会、甚至商务谈判协助。
所有私人陪游服务收费普遍较高,部分服务按小时计费,或按天打包,甚至包含奢侈品消费、私人飞机等附加项目。
把私人陪游服务说得这么高高在上,那它到底有目标人群呢?首先肯定是追求隐私与专属服务的高收入人群了,其次有一些境外游客需要本地陪游语言上的支持和本土化深度的体验。
还有部分特殊需求者,如独自旅行者,尤其是女性、社恐人群、需要临时社交陪同的商务人士,他们也希望在出游时能有一个专业人士全程陪同,以方便自己和增强体验感。
私人陪游服务能出现和兴起,就代表它的存在是一种市场需求,甚至说是一种社会需要,有时候情绪价值的提供也是一种商品。
最近,江苏省消保委在官方公众号发文,认为私人陪游处于发展初期的摸索阶段,应持审慎包容的态度并及时引导和监管,建议相关部门出台具有指导性的政策,界定私人陪游服务行为,明确标准,让陪游有章可循。
这是为啥呢?我想可能是大家对私人陪游服务这个行业一直的不认可吧,亦或是行业内的部分从业者未能保持行业边界,私人陪游服务在快速发展的同时,因行业准入门槛低、监管滞后,确实存在诸多不规范甚至违法行为。
2023年深圳警方破获高端伴游案:某平台以私人导游名义招揽年轻女性,实际通过暗语如绿色陪游和非绿色陪游区分服务性质,提供每小时2000元起的性交易,最终被定性为组织卖淫罪。
小红书、微博等社交平台曾出现“陪游+城市名”的隐晦账号,用户私信后被引导至第三方聊天软件,要求预付定金并发送露骨服务内容,涉嫌网络招嫖。
2022年杭州一游客投诉,某平台宣传的名校毕业、精通四国语言陪游者实际身份造假,服务期间频繁推荐高价购物场所并收取回扣,单日强制消费超2万元。
重庆一案例中,陪游者以500元/天全包吸引客户,途中以车辆故障、门票涨价等理由多次加价,最终费用飙升至8000元。
2021年上海一女性通过社交平台雇佣男性陪游,途中被下药并性侵,案发后嫌疑人逃逸,因未签订合同、无平台记录导致追责困难。
2023年媒体报道,某私人陪游私下出售客户行程信息,被诈骗团伙假冒航空公司通知航班取消,导致游客遭遇精准诈骗。
2020年云南香格里拉,一名游客通过微信雇佣的私人陪游擅自更改徒步路线,导致客户坠崖重伤,事后发现陪游者既无导游证也无急救培训资质,法院判决双方各担责50%。
2022年成都一陪游自驾游中发生车祸,因车辆为陪游者私下租赁且未购买保险,游客医疗费用无人承担。
2023年浙江税务部门查处某陪游中介,通过微信转账收取服务费(年流水超300万元)却未申报纳税,最终被追缴税款及罚款共计87万元。
部分“国际高端陪游”要求客户以比特币或现金支付,涉嫌跨境洗钱,如2022年某东南亚陪游集团通过虚构旅游项目转移非法资金被国际刑警调查。
一名中东游客在西安雇佣陪游参观清真寺,因陪游者穿着暴露(短裙)引发冲突,最终被景区驱逐并遭客户起诉“侮辱宗教信仰”。
2024年媒体曝光某海外医疗陪游实为代孕中介,以赴美生子为幌子提供非法代孕服务。
这些实例无不在诉说些私人陪游服务行业的现实问题和深层隐患,法律界定模糊使违法成本低,而高利润驱动从业者铤而走险。
写在最后:
私人陪游本质上是旅游服务的延伸,随着行业的发展,可促进旅游个性化趋势发展,也可提供更多的情绪价值,让旅游者得到更好的出行体验。但其边界容易模糊,从业者需把握好合法服务与非法行为的界限,而我们游客在选择时务必十分谨慎,注重资质与安全,避免卷入风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