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艺术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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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评杨明强摄影作品 | 艺术 ,在瞬间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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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明强先生镜头下的孟获古城,具有一种震撼人心的艺术美,美得像画,美得如诗,仿若仙境,让人有一种想立马奔向孟获城打卡的冲动。

蓝天下的草原花海

红石滩的雪山溪流

天空之镜

镜头一:蓝天、白云、碧甸、红滩……一幅幅色彩斑斓的画面,构成了一道道美仑美奂的风景。倘若置身于这奇幻美妙、空灵悠远、清幽静谧的人间仙境,灵魂定会在不知不觉中被洗涤和升华;无论是谁,仿佛都幻化成了圣洁世界的圣男圣女。

孟获古城掠影

镜头二:古城遗址的城门、城墙,还有古老石柱上留下的雕刻艺术……这些古色古香的“古董”,通过明强先生的镜头,从遥远的古代“穿越”到当下,来到了现代彝族文化走廊和架在云朵上的索道大桥的身旁。于是,古与今在这片天地中有机相融,古今同在,古今同框。

乐观开朗的彝族大妈

镜头三:满脸沟壑纵横的彝族老阿爸,开心快乐的老阿妈一同进入我的视野。初见这两位老人,就有一种亲切感,顿觉似曾相识。特别是《孟获新村的彝族老人》(又名《父亲》)太厉害了,一下子就把我的眼睛“粘”住了,根本挪不开,脑子里不禁想起上世纪八十年代罗中立先生的油画《父亲》。于是我便请这两位并未谋面的《父亲》并排坐在我面前,让我端祥,让我膜拜。我渐渐发现,两位《父亲》确有许多相似之处:人物都是中国普普通通的农民,头上都缠绕着头巾,脸上都布满了大山沟壑式的皱纹,面部都呈现出近似褐色大地般的肤色,眼睛都像夜空苍穹般的深邃,牙齿都是所剩无几的“西班牙”。莫急,这还没有完,我要特别告诉您的是,罗杨两位先生竟然都毫不遮掩地把农民的“丑”真实地表达出来,如罗画《父亲》脸上的苦命痣,开裂的嘴唇,破旧的粗碗;万万没想到的是,还有指甲缝里藏着的黑色污垢。杨作《父亲》的服饰虽然比罗画的要“洋盘”得多,但仍然显得土里土气,远不及大都市老人摩登时尚。正是这些看似有些不入画不入镜的“有意”出现,才使得两位的《父亲》形象更加真实可信,更加有血有肉,更加入脑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