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艺术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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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展|荒木摄影展的失衡与“西班牙光影大师”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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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木经惟·花幽

地点:南京艺术学院美术馆四号展厅

展期:2019年4月12日-5月12日

票价:免费

评星:三星

“荒木经惟·花幽”展览现场

2018年,因为模特KaoRi的发声,荒木身陷“#MeToo运动”与“劳动剥削”丑闻,对此他似乎始终未公开回应。与荒木合作多年的日本策展人表示,只有身在近旁的人才更看得清真相,在KaoRi发表公开言论前,她与荒木已经解除了合作关系。

西班牙光影大师索罗拉作品展

地点:英国国家美术馆

展期:2019年3月18日—2019年7月7日

票价:免费

点评:毫无疑问,索罗拉热爱光线,以及光线在各种表面上的运动形式。但是在这之下,还有其他什么东西吗?

评星:三星

在华金·索罗拉(JoaquínSorollayBastida,1863-1923)所属的时代里,他非常受欢迎,以至于纽约人在大雪中排队观看他那又大又华丽的画作。而在当今,如果不是“西班牙光影大师”这一名号下尚存的独特声誉的话,索罗拉几乎将会被遗忘。

阳光是索罗拉永恒的主题:光线穿透波浪、船帆和面纱;光线在草坪上起舞,点燃花朵,照耀瓦伦西亚金色的海滩;光线反射在池塘中,摇曳在索罗拉富丽的花园里,跃动在非凡的阿尔罕布拉宫的喷泉上……站在这些涂满颜料的巨大画布前,你几乎不可能忽视它们的吸引力,忽视画作明确而舒适的趣味取向,和阳光本身那不可消减的美。从各方面来说,索罗拉都是一个运用阳光的画家。

索罗拉试过不这么做。在英国国家美术馆,人们决心要看到他作品中另一些黑暗的主题。在1894年的画作《他们仍然说鱼是昂贵的!(AndTheyStillSayFishIsExpensive!)》中,一名年轻的渔夫身受重伤,躺在当天的渔获物中;一群残疾的男孩被带到海边旅行,几乎完全沉浸在感伤之下(《SadInheritance》1899)……

索罗拉,《RunningAlongtheBeach,Valencia》,1908年

这些情况在本次展览中得到了坦诚的承认,策展人也没有试图夸大索罗拉的天赋。他们自己也暗示了这样一个逸闻:德加在全神贯注地盯着这位西班牙画家的每一幅作品后,预料到了索罗拉的多产,“便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索罗拉,《TheSiesta》,1911年

索罗拉的绘画注重效果。他感兴趣的是漆皮的闪光,纱布覆盖在棉花上的透明度,尤其是光线在各种表面上的运动形式。偶尔,这也会带来一些真正的创意,比如他给妻子和刚出生的女儿所作的画像,就像两个黑色的脑袋漂浮在海洋般白色的床上。但总的来说,索罗拉的绘画奢华,热量过高,相当欢快,经常显得肤浅。

然而,在展览的最后部分,索洛拉在一些画作中做出了勇敢的表现,超越了自己原本的成功。他的妻子和女儿们穿着白色的衣服,在正午的热浪中,四肢伸开躺在树下,草是电绿色的,光线令人目眩。索罗拉的画面——自然、自由,超越了印象派,进入了令人眼花缭乱的抽象——不再仅仅聚焦于笔触。(编译/吴梦倩)

地点: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5楼

展期:2019年3月21日至6月23日

票价:免费

评分:四星

展览以时间为线索,将陈福善的创作生涯分为“早年写实期”“探索转型期”和“风格成熟期”。这样“平铺直叙”的策展方式似乎未免有些过于简单,展览甚至都没有惯常的标题,而是直接以陈福善的名字作为概括,不过,好在陈福善的作品本身构成了一个足够精彩的世界。这个自学成才的艺术家,身处于香港这座城市上个世纪的种种变迁,却没有以一种较为直接的方式去描述外部世界,而是吸纳了这一切,让后人看到了他自己的世界。

陈福善作品

早期的陈福善学习的是西方古典主义的写实水彩画,而到六十年代,伴随香港的社会转型,香港的“现代主义运动”展开,给他带来巨大冲击。面对这种冲击,他选择了欣然求变,立体主义、超现实主义、构成主义等等,他都一一进行尝试。七十年代开始,陈福善的风格走向成熟,终于真正“自成一派”:这一时期的作品似乎杂糅了他过去所有的尝试,他用超现实、拼贴等方式来描绘他的“香港”。

展览的作品横跨了陈福善的整个创作生涯,因此,在观展的过程中,你能够看到一个艺术家比较完整的历史:他的尝试,他的不成熟,他的“信手拈来”,他的梦与现实,他的色彩,他的香港。陈福善因其风格多变而难以被艺术史定位,不过,从他身上折射出的香港城市变化以及艺术的发展,他“异类”的身份本身,同样值得被纳入整个中国艺术史进行研究。

陈福善作品

据说陈福善喜欢跳舞,喜欢鱼,喜欢香港的山,这些都能够以某种形式在他的作品中看到。那些鲜艳的色彩、扭曲但生动的人形,那些出现在天上的鱼或是出现在海底的山,从视觉上就已经具有充足的吸引力。不过,个人觉得,如果展览能够将陈福善的一些生平或是故事与作品并置,也许会让观众对他有更生动、更立体的理解。

值得一提的是,展览上除了陈福善的画作,有一排玻璃柜陈列了他在毕加索和仇英两人画集上的“乱涂乱画”,很遗憾,我并没有查到与这些“涂鸦”相关的资料,能够解释他为什么这么做,不过,这些看起来无法称之为“作品”的东西,大概也是构成他艺术的一个部分吧。(文/维尼)